第124章 :好大一池子水[2/2页]

罗兰的脸上闪现出一抹红晕,微微的瞪了张扬一眼,低声道:“你就不怕弄错了,你就这么肯定这是你的儿子?”



张扬大眼一瞪:“你说什么,是不是想再次受到我严厉的惩罚啊?这不是我的儿子是谁的?你说,有种你就说不是。”



罗兰气恼地哼道:“你就是一个土匪。”接着,她展颜一笑,对张扬说道:“你就这么有信心是个儿子,那要是女儿怎么办?”



“什么儿子女儿的,反正都是我的。不过,这小子一看就像我小时候的样子,错不了,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我呸。面对这么无耻的人,罗兰直接无语了。



张扬从罗兰呃手里接过孩子,抱在手里不住的上一眼下一眼的猛看,生恐看完一眼有人不让他看似地。



那孩子也真有意思,每一个陌生的家伙这么没有礼貌的上看下看,不仅不哭,反而对着张扬咧开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罗兰心里不由地暗暗的骂了一声,这小兔崽子,倒是会拍他爹的马屁。



“唉,那天晚上那么多人,倒是你运气最好,呵呵,也算是没让我丢人,来个全军覆灭啊。”张扬回头看着罗兰呵呵一笑,抱着儿子骄傲地说道。



罗兰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音里的意思,不由嗔怒地闷哼了一声,抬腿踢了他一脚,脸上飞满了云霞。



这人,真是没个正经。不过,想想他说的话,心里也是不由得暗暗得意。哼,那么多女人就我的肚子正气,不服气你咬我啊。这次回到济海,倒是要好好的在那个人面前扬眉吐气一把。



罗兰想想张扬说的话,心里也是不由得暗暗得意。哼,那么多女人就我的肚子挣气,不服气你咬我啊。这次回到济海,倒是要好好的在那个人面前扬眉吐气一把。



她心里说的那个人是田芬妮,现在她已经知道了田芬妮也和张扬走在了一起,想想两个人以前的相处,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再一想那个田芬妮被张扬压在下面的情景,罗兰的心里也终于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张扬一直在罗兰的别墅里面住了三天,然后在去了一趟山里的矿区,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反正是两天以后张扬回来的时候脸上笑嘻嘻的好像是办了一件天大的喜事。对于这些罗兰都不会关心了,他只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张扬已经说过了,等到他从山里回来,就会带着她和儿子一起离开这里回济海还去。



和高氏集团在平原的负责人还没有接触,张扬就接到了高震天的电话,在电话里高震天第一次拿出了老丈人的派头,狠狠地把张扬骂了一顿,说你小子是不是现在还拿我当外人啊,我可是你老岳父,你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的?这一次就算了,要是再有这样的事请我饶不了你。



挨骂是挨骂,可是张扬还很高兴。高震天能够明白张扬为难的心情,主动把事情提出来,这说明高震天真的没有把他当外人。事情圆满地解决,张扬自然要到南粤去见见高震天,然后才带着老婆儿子登上了飞往济海的飞机。



下了飞机以后,走出了机场,看到站在大厅门口的田芬妮,罗兰的脸都黑了。可是田芬妮你却不管她高兴不高兴,奔上来把孩子抢过去抱在怀里一个劲的亲个不停,终于导致了罗兰的愤怒,一把把已经满脸委屈的儿子抢过来,怒声说道:“你干什么,喜欢孩子不能自己生一个去?”



田芬妮哼了一声,看着张扬说道:“要生也得有人愿意才行啊,你以为是我不能生啊?看把你美得。”张扬一脑门子的黑线,看着这两个人也不答话,直接就坐进了汽车里面。



按找张扬的想法是让罗兰住进听涛佳苑,可是田芬妮却说让罗兰跟着她一块儿住进了罗兰会馆。本来张扬还认为罗兰肯定不会同意的,哪里知道罗兰居然什么也没有说,任凭罗兰把车子开到了会馆里面。这一对自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到底是恩是怨,弄得张扬也高不清楚了。



为了欢迎罗兰母子归来,徐曼诗和高雅丽等人晚上自然也都齐聚在了罗兰会馆。挽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张扬的内心感到了无比的满足,这些老婆一个比一个漂亮不说,还居然都能在一起和平相处,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对于这些,张扬有时候也不得不暗暗的佩服自己统治有方,要不是自己拥有异于常人的强大战斗力,想要让这么多的女人和平相处在一起那还真的不容易。



一场盛会一场欢歌,晚上自然又是一场大战。现在张扬的时间可是宝贵得很,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有踏上了西去的飞机。这次到晋中省去路途也不远,可是张扬再也不会选择坐火车了。那种难闻的气味现在一想起来张扬还有种要呕吐的感觉,他可不想再受那样的罪。



晋中省是华夏国产煤第一大省,地下煤炭储量异常丰富。这里多年来的经营,早就形成了一个一个的利益群体,华夏国突然提出了煤炭整合,势必就要打破那些利益圈子。



矿产资源整合的最终目标是提高华夏国矿产资源开发的经济效率,提高资源的整体利用水平,促进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



可是,谁都知道这只是国家为了实现利益最大化而做出了巨大调整。那就是说当国家利益和个人利益相冲突的时候,国家选择了牺牲某些私营老板的利益。对于这种被牺牲的业主,那些既得利益者也不敢束手待毙。



从生产能力,技术力量,经营管理,资金积累等办矿条件看,国有大型煤矿对乡镇及其他煤矿具有不可比拟的优势。



这次华夏国提出,煤炭整合方式以国有大型煤炭企业为主导这是必然选择。但在执行整合的过程中,政府主管部门、国有煤企(整合的主导者)、小煤矿“煤老板”(被整合者)必须明确各自的角色、作用。



可是真的人人都能明确自己的角色和作用么?越来越被边缘化的作用那还叫作用么?当知道飞扬集团横插一杠子的事情以后,很多人都想不通。他飞扬集团不也是民营的么,为什么它就可以我们不行?



国家不是说了么,整合是企业通过收购、兼并、重组来实现的,这是市场行为,应通过双方充分协商解决。政府的作用是引导与调解,保障交易的公平与公正。



那现在不公平不共振的事情就摆在大家脸前头,要我们让出这部分利益,那也行啊,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走人可以吧?一是本来值一块钱的东西我就要十块钱,你觉得贵了那就不要我的啊,我本来就不想卖给你。



据说现在争议的原因可能是政府主管部门的整合政策中被认为存在“霸王”条款。造成小矿主或“煤老板”高价买进的矿业权被低价整合,加上营业损失,使被兼并者损失巨大,血本无归。一种政策的推行必定有受益者,也必定有受损者。对于损失要分清哪些是受损者应承受的“合理”损失,哪些是政策可以弥补的损失。矿业投资本来是高风险投资,何况这些投资很多具有投机性质,投资者理应承担这种投机风险损失。但是,对于合法经营,业绩良好,完全是由于政府政策失衡造成的损失,政府应该采取措施给与被整合者合理的补偿。



飞扬集团财大气粗,李娜敏到了之后也确实采取了一系列雷厉风行的手段,已经成功的并购了十几个煤矿。但是由国企发动的整合却一直进展缓慢,因为他们不肯花费那么大的代价收购民企手里的矿产。于是就有了民企联合起来抵制整合,那些不愿意把自己的矿产卖掉了的人,对于那些把矿产顺利卖给飞扬集团的人采取了报复的行为。他们认为是这些人打乱了大家的统一战线,让大家的利益受到了损失。



于是,在上个周末,一个刚刚把自己的矿产卖给了飞扬集团的老板,在歌厅唱歌的时候被人砍了三刀。最为可气的是,李娜敏正和一个煤老板喝茶的时候居然也受到了冲击,要不是身边的凤九机灵,说不定李娜敏都会受伤。



所以,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魏勇亲自带着五十余名手下赶到了晋中。可是让张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在平原的那几天,魏勇带来的人居然和当地的一伙势力发生了重大冲突,魏勇的五十人对上了对方的三百多人,对方居然动用了枪支,导致了魏勇这边十几人受伤,魏勇那里吃过这个大亏,于是一怒之下昨天已经从济海又抽调了五百余人过去。



张扬走得这么急也是怕魏勇出事,这家伙在盛怒下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魏勇的五百人战斗力有多强别人不知道张扬可是清楚得很,再加上上次他吃了大亏,这次肯定也会携带着兵器,想一想张扬就头疼得要命,恐怕自己去晚了魏勇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九原城是晋中省的省会,濒临汾河,三面环山,自古就有“锦绣九原城”的美誉。九原是晋中省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交通、信息中心,是以冶金、机械、化工、煤炭为支柱,以输出能源、原材料、矿山机械产品为主要特征的全国重要的能源重化工城市,也是华夏国北方最著名的历史名城之一。



当张扬赶到九原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晚上的九原和济海基本上大同小异,一样的彩灯闪烁光怪陆离。这也是现代城市的主要基调,基本上都是林立的水泥高楼和不断变换的霓虹,除此以外再无新意。



魏勇这个牛人居然毫不遮掩的把九原市最豪华的九源宾馆整个的包了下来,五六百人全部住在了这里。当张扬知道他这一安排的时候,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心说这家伙还真的是牛气冲天啊,你这样干把人家九原城的警察置于何地?不过想想这家伙的做事手段,就是他搞出来点什么事情也不会落下什么把柄,这才稍稍的放了点心。



张扬在九源宾馆门前下了出租车,手早大门口的两个人看到他过来赶紧跑到跟前。“老板,您来了,魏哥说要是您来了的话请先进去休息,他今晚上带着人为那几个受伤的弟兄报仇去了,他说让你放心,他一会儿就会回来。”



张扬顿时就把脸沉下来了,这不是胡闹吗?这黑社会就是黑社会,只知道打打杀杀,就不会动动脑子?这么蛮干下去,心里是舒服了,可是也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一点难道魏勇都不明白么?



可是转念一想,张扬就明白了,这是魏勇真的被激怒了,恐怕自己来了以后阻止他报仇,所以干脆不等自己来到就开始了行动。



晋中人王为利,人如其名,一心为利不折手段。



三十年前王为利只是晋中某乡村的一名小学代课老师,二十年前却成了华夏国“万元户”中的一员,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江南北,十年前的王为利资产已经过了亿万。



此人胆大心黑,在商场一路拼杀至今,手底下大小煤窑十几座,在晋中市酒店、商店、酒吧、歌厅等产业也有七八处。



这一次,飞扬集团根据内部划分的范围,主要就是要把他的那些小煤矿拿下。



五十多岁的王为利外表儒雅,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面皮白皙,头无白发,圆脸上一双小眼睛什么时候都带着笑意,让人一见顿生亲切。就是李娜敏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也没有认出这样的人会是一个笑面虎。



等到他伸出自己的尖牙利爪着人而噬的时候,李娜敏才知道那个和自己打着哈哈满脸笑容的人是如此的阴沉恶毒。



王为利一边和李娜敏虚与委蛇,一边放出话去,谁要是敢于把自己的矿产卖给飞扬集团,他王为利就会和谁过不去。



用王为利的话说那就是,飞扬集团又怎么啦,它在济海也许算那么回事儿,可是这里是晋中,什么人都想把手插进来,那也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晋中人都知道王为利的大名。



这么多年以来,王为利的煤矿出过多少次事故死了多少人没有人能记得清楚,但是人家王为利那一次不是轻松过关,任凭风吹雨打我自逍遥无恙。王为利就是晋中一些人的代表,也是晋中的一部传奇。



在人们的印象里面,就没有人家王为利办不成的事情。这样的一个人说出话来没有人不相信,因为谁都知道,王为利本身手地下不仅养着打手,在他的背后还站着晋中省的省委副书记宋培恒。



现在虽然有传言宋书记就要调走了,可是这不是还没有走么?



所以,李娜敏在晋中的工作开展的极其的不顺利。到现在都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才和三四家小煤矿谈好了条件。其中只有一家外省人看情况不妙,已经和李娜敏签了合约,准本拿了钱走人。



哪里知道这个人在签完合约的第二天就被人砍了三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谁干的。李娜敏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另一位答应出售矿产的人谈判,知道消息以后气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那里知道这一拍居然引起了另外一桌人的“反感”,卷胳膊撸袖子走过来几个年轻人,指着李娜敏言语轻佻满嘴胡说八道,李娜敏就知道这也是人家安排好的人,看起来自己是被人盯上了。幸亏有凤九压阵,直接动手从窗户里面扔出去三个人,才保护着李娜敏安然无恙的离开了那家咖啡厅。



但是和李娜敏谈判的那位老兄的运气可就没有那么好了,事后据说被人追出去踢了二十多脚。巴格拉你们气的柳眉倒竖,一个电话招来了魏勇和五十名手下。



那里知道,就连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梢,魏勇等人刚刚进入晋中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就被三百多人在半夜里堵在了房间里面。要是单论打架魏勇这五十个人还真不怕对方人多势众,可是谁知道对方眼看着自己这边三百多人都不是魏勇这五十人的对手,居然把长枪短枪都亮出来了。



魏勇现在可还没有张扬那神出鬼没的本事,他再厉害现在还不是现代化武器的对手,眼看着人家把枪对着自己这边几个人的脑袋,魏勇等人也只好放弃了反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边几个弟兄被人拿枪指着脑袋用刀子刺穿了肚子。



临走的时候对方居然放下了狠话:“我知道你们是谁,也听说过你们的事迹,不要以为你们黑龙会能跑到长安逞能就可以在晋中撒野,不服气的尽管来试试,下一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就是那个叫魏勇的小子来了也管教他来了回不去。”



魏勇的脸都被气绿了,这不是指着自己骂自己吗?他不知道这人是真的不认识自己还是装作不认得。魏勇从来还没有吃过这个亏,一气之下调了五百人进入晋中。他怕自己这些人分散住在小旅馆里再让人家分头击破,干脆就包下了晋中最豪华的大酒店,大家全部住在一起。



李娜敏也许是受了刺激,不仅没有劝阻魏勇,今晚反而带着凤九和魏勇一块儿出去寻仇去了,等张扬问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气的指着那个给他回报的年轻人就想拿脚踹他。



“你们来带家伙了没有?”强压着怒气,压抑着踹人的冲动,张扬寒声问道。那青年人那里敢瞒着张扬,只好实话实说:“长兵器不好带,我们大都带的短枪,长家伙就带了十五只。”



本来他觉得张扬会狠狠的骂他,那里知道张扬听了以后居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哼,还不算是太笨。给我一个房间,魏勇他们回来马上让他到我房间里来。”



魏勇这么多人,手里还带着家伙,办这点事情要是还办不好那就太让自己失望了。对于未用的能力张扬还是信任的,所以张扬才会放心的进入房间等着,没有出去寻找李娜敏。



张扬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半夜里一点多钟魏勇和李娜敏才走进了张扬的房间。一进入房间,魏勇就低着头躲在李娜敏身后,连看也不敢看张扬一眼。



李娜敏到底是张扬的女人,知道张扬纵使生气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笑着走到张扬的跟前问道:“我觉得你还要几天才能来呢,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张扬瞪了她一眼没有理他这个话茬,而是把目光对准了她身后的魏勇。“说说吧,今晚上的事儿办的怎么样?”



“我我把前天打咱们弟兄那几个小子废了。”魏勇低声说道,因为听不出张扬是恼是气,魏勇越发的陪着小心。



张扬恩了一声:“今晚没有再让人捅了刀子把?”



魏勇这次回答的很是干净利落:“没有,咱们的人没有一个受伤的。”



“让你的人这两天就在宾馆里呆着,这件事情过两天再说,你先出去吧。”张扬淡淡的说道。



魏勇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转身极快的走出了房间。现在自己这个老板的心机越发的深沉了,以前还能看得出他是喜是嗔,可是现在自己在他面前都看不出他内心的一丝波动了,看来自己和老板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以后更要越发的小心才行啊。



眼看着魏勇走出房间,随着他轻轻带上的那扇门刚刚关闭,李娜敏就被张扬一把拉了过去。李娜敏一声惊呼还没有喊出口来,身子已经被张扬按在沙发上,紧接着自己的屁股就被张扬狠狠地打了七八巴掌。



感受着张扬手掌上传来的力度,李娜敏不由地高声大叫起来:“你这死人,干嘛打我啊,哎呀,你还真使劲儿,哦这时而又不怨我”



“不怨你怨谁啊?你还有理了,看我怎么修理你。”张扬说这,伸手解开了李娜敏的腰带,把她黑色的长裤连同里面的小裤裤一直褪到了腿弯,露出了李娜敏浑圆坚挺的雪白丰臀,一只手紧紧的按着她的后背,一只手又狠狠的在那两瓣绵软上面打了起来。



李娜敏的眼里亲着泪水,开始还在依依呀呀的喊疼,可是不大长时间她嘴里面发出的声音就成了诱人心跳的叫喊声。她的上半身被张扬紧紧的按着起不来,可是她的一只小手却已经伸进了张扬的胯间,伸手摸上了张扬那里的坚硬。



没有多长时间,房间里面单一的叫喊声就变成了剧烈的喘息,两具雪白的身子紧紧的缠绕在了一起。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一缕金黄探头探脑的从窗帘的缝隙里悄悄地钻进来的时候,李娜敏全身就像是没有筋骨的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在张扬的身上,两只雪白的手臂紧紧的抱着张扬的腰,一直粉嫩的大腿压在张扬的腿上,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润和满足。



张扬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这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嘴角里不由的露出一丝笑容。昨夜的体罚变成了肉体和精神两方面的“惩罚”,最后不仅没有让李娜敏感到害怕,却反而让她越来越粘着自己索求,看来自己想要杀杀她威风的愿望是没有达成,反而被她灭了自己的威风,真是没有办法。



常言道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生过两个孩子的李娜敏今年正好三十岁,正是如虎一样的年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旺盛,这也幸亏是自己,要是换一个人还不一定能让她嘿嘿,这事儿哪里能换人啊?



张扬看着怀里卷曲如猫的李娜敏,想着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不由地无声的笑了。



只是,李娜敏不管是在生意场上还是在床底之间,都能成的上是巾帼英豪,可是在动心眼,耍诡计这一方面还是有点欠缺,这次处理王为利这件事情上面,做的事情就不能够让张扬感到满意。



对付这样的人,还用得着和他动粗?还从济海调来了五百个人,真是给他面子。



第二日,张扬和李娜敏在睡梦中醒来,互相对视一眼,相互一笑,具感心旷神怡,通体舒泰。起身着衣之时,张扬依然目光贪恋在李娜敏凹凸有致的身上,回想起昨夜疯狂,李娜敏不由也娇羞的红了脸颊。



魏勇刚刚从床上起来,就看到张扬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赶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招呼了一声。张扬坐下问道:“昨天我们的人伤亡情况怎么样?”魏勇说道:“伤了3多个,不过不是多重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



张扬点点头,说道:“受伤的弟兄还是按照老样子,这点钱一定要舍得花。还有,告诉弟兄们,这两天千万要小心,最好不要外出。”



魏勇点头答应,接着问张扬道:“老板,那这边的事情怎么办?”



张扬说道:“到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的。”说着,站起来走了出去。



一连三天,张扬都是一个人出去转悠,就连李娜敏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魏勇等人就更加不知道了,但是魏勇可不敢去问张扬,尽管在酒店里别气的很,但是也只有耐着性子等着。



第三天的晚上,张扬终于又进入了魏勇的房间,安排魏勇带着人赶到城西的一处地方,将住在那里的一个女人抓来,再把那女人房间里面的一个账本找出来。



花都休闲会馆是晋中市最高档的娱乐场所,里面歌厅舞厅桑拿娱乐都是晋中排在最前列的。据说那里面的小姑娘都只有十七八岁,有很多还是大学的学生。



今晚花都的生意和往常一样的火爆,里面红男绿女身姿摇曳,歌声飘荡,说不出的X艳旖旎。



一群黑衣人从出租车上下来,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进了花都歌舞厅,这些人进来就吵着要最大的房间,在前台就吵吵着每个人要找两个小姐陪唱。他们一行人又是几个人,那就得要二十几个小姑娘。可是现在花都的房间里客人几乎都满了,不要说是最大的房间已经有人了,就是小姐也找不到这么多。



大堂经理看着这些人都留着短发刺着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急忙赔笑上前招呼,小心的解释。可是他没有房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个黑衣人就上去抓住了他的衣领子:“妈的,到你这里玩是看得起你,你再说一个没房间试试?”



张扬看着那个叫杨建的人威吓大厅经理,沉声说了一句:“三分钟以后我要进这里最大的房间唱歌,让他们把其他人撵走。”说着,也不管身后的那些人,径自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翘着而两腿悠闲地等着去了。



在他身后一个叫杨根才的小伙子伸手摸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在地上,高声喝道:“没听到我老大说的话吗,妈的,赶快把其他的人都撵走,我们老大要唱歌。”



这下子的动静太大,终于惊动了大厅里的其他一些人。其中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光头男子邹了邹眉头,走到了杨建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杨建一眼,才开口问道:“朋友是哪里来的?来玩就是图个乐呵,还是不要伤了和气的好。”



杨跟才冷哼一声说道:“这是谁他妈的裤裆没加紧把你给露出来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哥几个的闲事?”



那光头哼了一声,心说要不是利爷说这几天不要惹事,就凭你这句话老子都能让你生不如死。强压着怒火,这人哼了一声说道:“哥们,这里是利爷的场子,麻烦你把招子放量一点,不要到时候敬酒不吃吃罚酒,伤了大家的和气就不好看了。”



“哦?利爷?算他妈的那颗葱啊,没听说过。”随着杨建这一句话,站在他旁边的几个人顿时满脸不屑地呵呵大笑起来。



“朋友不是来玩的?”到这时候光头也看出不对了,人家这摆明了就是来找事的,肯定不是来玩的了。



杨建却偏偏跟他作对:“不来玩上他妈歌厅干吗?你小子这不是废话吗?”说着,他一把推开了大厅经理,转过脸对光头说道:“每听见我要最好的房间么,不是来玩的到你这房间里睡觉啊?”



光头回身看了一眼张扬,看到他正悠闲的驾着二郎腿笑吟吟的也不说话,知道这人才是这帮子人里面主事的,于是转身走到张扬的跟前,对张扬说道:“这位先生不是本地人吧,出门在外还是和气一点的好。”



张扬笑了笑,伸手抓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也不说话,论起来就砸到了那光头的脸上:“我最讨厌人家威胁我,老子就不和气你能怎么样?”



光头的半边脸顿时被张扬用烟灰缸砸肿了半边脸,王为利嘱咐的话早就已经被他抛在脑后了,他伸出一只隔壁做了个把手的姿势,顿时又冲上了七八个人把张扬这边得几个人团团围住。



张扬依然架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可是站在他身边的杨跟才猛然之间动了起来。紧跟着,和他站在一起的那几个黑衣人也动了手,大厅里顿时充斥着一阵鬼哭狼喊得惨叫声。光头和他打手势叫出来的这几个人背着几个黑衣人围着一顿胖抽,根本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



尽管大厅里桌子板凳乱飞,茶几、茶杯叮当作响,张扬依然好整以暇,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一点。



直到光头那几个人全部被他带来的人砸趴下,张扬才伸出手弹开了一片蹦到他皮鞋上的茶叶,看着光头问道:“现在有大房间了吗,三分钟的时间可是快到了?”



他这句话一说完,差一点没有吧光头的鼻子气歪,心说到现在你还在装神弄鬼,傻子到看出来你根本就不是来玩的。



可是看了看站在他跟前的杨跟才,光头不由得一阵气馁,心说看起来要是现在自己再说没有大房间,这帮人还真的敢往死里打我。想通了这一点以后,光头紧忙说道:“有,有,我这就让人把那最大房间里面的人撵走。”



张扬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样最好,要是你开始就说有咱们也不用发生这么大的误会不是。唉,真是可惜了。”尽管光头不知道这人嘴里说的可惜了指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他算是看出来了,来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惧怕自己身后的大老板。



8月的晋中晚上已经有了一点清凉,但是光头看着张扬脸上的汗水哗地一声就流了下来。他心里已经开始明白这些人是什么人了。



前几天晚上,自己这边的人让人拿着手枪把大腿打断了好几根,这家事情他可是听说了的。这帮子家伙,不会在这花都休闲会所就敢开枪伤人把?



可是光头现在可不敢有半点大意,宁愿自己猜错了,可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于是赶紧走进去去大房间把正在唱歌的那帮子人撵了出去。



“很好。”等到他把人赶出去亲自回来请张扬进去的时候,张扬才站起身来。



“妈的,我们叫的陪唱小姐呢,怎么现在还不进来?”张扬刚走到房门口,就听到了杨建的大嗓门吼道。



光头不由得苦笑,可是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张扬,急忙把苦笑收了起来。光头帮着张扬打开了房间的门,跟在张扬身后走进去,才低声对正在大声嚷嚷的杨建说道:“这就来了,我已经安排人去叫了,请在稍等一会儿。”



“快点,老子一会都不想等,还晋中第一大会馆,找几个小妞都他妈的没有,还好意思吹牛皮,真不知道丢人。”



光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陪着笑脸说让杨建再等等。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一阵莺声燕语,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领着十几个漂亮的小女孩走了进来。



“各位老板啊,我是这家会馆的老板娘红姐,我把人给你们带来了,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姑娘了,喜欢各位老板玩的开心”这女人可能也听说了刚才这些人在大厅里的粗鲁,她脸上含着笑陪着小心,可是她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啪”一声及其响亮的耳光正打在红姐丰润犹存的俏脸上。杨跟才的声音紧跟着就骂了起来:“妈了个逼的,当着我们老板的面你敢自称红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满屋子的莺莺燕燕看到平时在她们面前威风淋漓的红姐都被人扇了一巴掌,才知道今晚上这个钱可能不好拿。



光头的目光里闪现着一股浓浓的杀机,他的眼神和红姐的悄然对在一起,两个人马上就明白了各自的心意。



张扬一把抱住一个小姑娘,轻轻地在她耳边问道:“你是不是也是那个学校的学生?”那小姑娘被他一拉一拽吓住,哪里敢回答他的问话。



张扬笑了一下,杨建的声音马上又响了起来:“妈的。不是说都是学生妹吗。居然敢骗我们老板?弟兄们,把这家店给我砸了。”



随着他的话声,那几个黑衣青年人顿时都站了起来。



张扬笑了一下,杨建的声音马上又响了起来:“妈的。不是说都是学生妹吗。居然敢骗我们老板?弟兄们,把这家店给我砸了。”



随着他的话声,那几个黑衣青年人顿时都站了起来。这一次比在大厅里面砸的还要彻底,不仅是茶几沙发,连电视机加上音响设备全砸了个稀巴烂。



光头和那几个小姑娘眼看着这帮子人行凶,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缩在墙角谁也不敢阻拦。也就是三两分钟的时间,偌大的房间里面也就只剩下张扬屁股底下的那张沙发还是完好的了。



张扬怀里面依然还搂着刚才的那个小姑娘,架着二郎腿面带笑容。



红姐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指着张扬等人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竟然敢在花都闹事,你们真是不想活啦?光头,你还不让人进来,跟我往死里打,打出事情来我兜着。”



“啪啪”张扬的手终于放开了脸色有点苍白的小姑娘,开始为红姐的勇气鼓掌。“不愧是王为利的姘头啊,就是有胆色,无怪竟然敢逼良为娼。”他看了一眼还呆坐在他怀里的小姑娘一眼,低声问道:“要不要我把你救出去,要是想的话就把这女人做的坏事说出来。”



小姑娘点了点头,紧接着又猛劲的摇头,一张小脸变得更加苍白。



张扬也不以为意,只是对杨建说道:“这就是正主儿了,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把这条大鱼钓上来了,呵呵,今天的运气很好。”



红姐听了张扬的话以后脸色猛然一变,对着门外喊道:“彭三,进来吧,人家这是准备好了来找老娘的。”



杨建不等她说完,已经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子,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地上。



随着那红姐的话声,门外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到红姐被杨建按在地上,嘴里微微的哼了一声,冲着杨建一努嘴,他身后的两个人闪电般的向杨建扑去。



杨跟才嘻地笑了一下,身形晃动,拳动如风,左拳击向右边的汉子,右脚已经对着左边的那人踢去。他以一敌二,居然在眨眼间就将两个人逼退了一步。



张扬微微颔首,高声叫了一声“好”,然后才对着房间里的那几个女孩子笑道:“怎么,不相信我能把王为利那颗大树扳倒了啊?呵呵,等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看着自己的两个同伴在一个照面就被人逼退回来,彭三眼里闪过一道利芒,身形如电,斗大的拳头轰然砸向杨跟才的面门。他身形肥胖,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身材,可是体重却足足有二百多斤,但是身形却是款如闪电,眨眼间拳风已经扫到了杨跟才的鼻尖。



杨跟才收起了轻视之心,身形晃动,在彭三即将砸到压面门的那一刻,才堪堪闪过彭三的拳头。但听得噼叭一声,彭三的拳头直击在杨跟才身后的墙上,顿时平整的墙面出现一个深坑。



张扬看了也不由得感叹这家伙拳头上的功夫,以一个平凡之躯练成这样的铁拳,也不知道会吃了多少辛苦。但是赞赏过赞赏,张扬今天可不会放过他。这人帮着红姐干下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简直已经是罄竹难书。



杨建看到这家伙这么勇猛,松开了那个红姐就要过去。张扬轻轻的哼了一声:“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说着,他自己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站到了彭三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彭三一眼,才笑着问道:“在这双拳头上下了三十多年的功夫了吧,废掉了岂不可惜?”



彭三满脸寒霜的的看着张扬,怎么看怎么也看不出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嚣张的资本。但是眼看着自己一拳轰塌了半堵墙还能神情自若的站在自己面前说要废掉自己拳头的人,不是真的高人就是疯子。



彭三出道二十多年,高人真的还没有见过几个,但是疯子却见过不少了。所以,彭三只是冷哼了一声,也不和张扬斗口,铁拳攥的嘎巴直响,在张扬抬头大笑的时候,猛然间挥动了拳头。



房间里面的那几个小姑娘惊叫了一声,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们这里面的人有的曾经亲眼看到过彭三动手,就是那几个没有亲眼见到过彭三动手的人也曾经听到别人说过,在花都人的心目当中,彭三就是神的存在,神的象征。据说彭三出手向来不空,不是骨折就是直接抬着出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就是对红姐死心塌地的忠心,即便是王为利的面子他也敢不给。彭三,就是红姐个人养的一条无比忠实的狗。



就在大家的惊叫声中,彭三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砸向了张扬的面门。张扬微微一笑,居然学着彭三的样子也是一拳挥出。只不过,彭三挥出的是右拳,张扬挥出的是左拳罢了。



就听着两只拳头在众人耳边传来砰的一声,清脆的骨裂生紧接着传来。杨建等人眼看着彭三脸上的微笑变成了苦笑,紧接着就是彭三的一声大叫,那声音说不出的凄惨痛苦,令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是,叫完了这一声以后,彭三只是身形晃了一晃,紧接着,他的左拳就又想着张扬打来。张扬摇了摇头,嘴里轻声说道:“何苦来哉。”话音里似有不忍,但是下手却绝不留情,右拳闪电般的迎上了彭三的拳头,又是“嘭”,“嘎巴”的两声,彭三头上的汗水哗地就淌了下来。



就在刚才和张扬对上的两拳之间,彭三的铁拳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他不仅是五指指骨碎裂,就是腕骨也已经骨折。



但是这一次彭三硬咬着牙也没有在叫出来,他的下唇因为巨大的伤痛已经要出血来,眼睛里的寒芒紧紧的瞪着张扬,颤抖着身子压抑着问道:“你是谁?”



“张扬。”张扬回答的很干脆,他可不怕彭三养好了伤报复自己,真有那个本事就不会被自己打伤了,再说了,不要说是彭三的手骨已经粉碎性骨折,就算是骨头裂开,将养个一段时间能够把伤养好,他也没有机会再找张扬报仇了。



听到张扬这个名字,彭三眼里有一丝迷茫,有一丝了然,咬了咬牙恨声说道:“输在你手里,我一点都不冤。”



“呵呵,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张扬大笑着又走回到原来的沙发跟前坐下,对那个小女孩一招手,笑着问道:“这次你相信了吧?”



那女孩子都已经看傻眼了,看了看张扬细皮嫩肉的小拳头,又看看彭三滴着血的大拳头,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的目光。



“红姐,我已经尽力了,也不再欠你什么。”彭三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尽管他的脚步还是有点摇晃,但是他走的很是坚定。



杨建闪身想要追上去,张扬笑了一声,摆手道:“随他去吧,难道他还能走出这会馆不成?”杨建这才知道,老板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红姐,姚九红,她看着彭三离开的身影不由得傻了眼,这个人从十三年前跟了自己,就一直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主子,他的依靠,现在终于要是要走了。但是,这一次和十三年前的那一幕相比,显得更加的让人震惊。十三年前自己保住了彭三的双手,可是这双手在十三年后,还是因为自己又残废了。



也许,这就是彭三的命,也是那双手的命吧。



十三年前的一个冬天,马上就要过新年了,但是天空却是大雪纷飞,天地一片苍茫。在姚九红的老家柳州郊外,刚刚二十出头的姚九红那时候出落得正像一朵含苞怒放的牡丹。



刚傍上大款王为利的姚九红不顾大雪纷飞,非要回乡下的老家去显摆一下自己的阔气,用了一个让王为利也无法拒绝的借口,回家给老人送年货去,这是当女儿的一片孝心,你总不能连着人家吧?再说了,这也算是人家姚九红从少女转变成女人之后第一次“回门”王为利还不能显得自己太小气。



王为利年过四十,得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宝贝,那里舍得让她自己一个人出门,再说了还下着这么大的雪,说不得只好派了四个人保护着姚九红,装了满满一卡车货物,开着越野车送姚九红回家“省亲”。



车子驶进山区小路的时候,姚九红在漫天飞雪中就看到山头上有两个人影顺着山顶往下翻滚。那时候的姚九红心地还算是善良的,当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急忙大叫停车,这一善举居然让她救了以后跟随她,保护她十三年之久的牛人彭三。



当姚九红趟着齐膝深的大雪娇喘连连的赶到山脚下的时候,发觉从山顶山滚下来的那两个人都已经昏迷了过去,不,应该说是一死一伤才对。死了的那个脑袋上也不知道撞在了什么地方,一个血洞还在汩汩的冒着鲜血。而昏迷过去的那个双手骨折,也只剩下往外出得气了。



自然,那个人就是彭三。



当时就连姚九红也不会想到,自已只是一时的善念居然就会捡到宝了。



在以后的十几年里,彭三跟着姚九红从柳州到晋中一路为她遮风挡雨,也终于使得姚九红认为,只要是有彭三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会安如磐石,做起坏事来越发的无法无天。



当然,这个无法无天也是在王为利生意越做越大的基础上慢慢转变的。最起码,白道上有王为利金钱开道,姚九红又不怕黑道上的人对她报复。于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女人变成了恶毒的女巫。可以说王为利所有不能拿到台面上的生意都是姚九红在大点,尤其是由他亲自坐镇花都会馆,威逼利诱那些涉世不深的漂亮女学生出卖自己的肉体,为王为利拉拢腐蚀晋中官员立下了汗马功劳。



当然,花都里面也有一部分女人也是自愿的,在这部分人眼里,她们认为从事这个工作轻松愉快来钱又多,何乐而不为呢?



这一次,张扬首选那花都以及姚九红开刀,就是因为他在跟踪王为利的时候,在王为利和他另一个更年轻的女人亲热的时候听到了姚九红的事情,才让魏勇带着人到了城西的别墅去抓王为利的哪个更年轻的女人,自己带着几个人来到了花都。



之所以用更年轻的女人这个字眼,是因为连张扬也没有弄清楚那女人到底是王为利的几奶。反正这家伙在外面的女人不会比自己的老婆少,张扬跟了他三天,就已经发现了至少五六个了。



昨天晚上张扬到花都来探路的时候,也曾经听说了彭三的英勇,更在一个女孩子的嘴里知道了她就是被那个叫红姐的人逼迫下水的。所以,今天张扬的目的就是来找这个红姐的,当然,顺带着修理彭三也是目的之一。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红姐这几天听到王为利说飞扬集团的人和济海黑龙帮的人都在找他的麻烦,要红姐这几天千万小心一点的时候,红姐就已经上心了。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安排光头遇到事情要冷静,还要第一时间想自己汇报。这也是光头在一开始看到张扬等人砸大厅的东西,强压着怒火不敢发作的原因。那个时候的光头倒不是真的怕了张扬,但是现在他看到一向号称铁拳无敌的彭三都只是两拳就变成了残废,那可就是真的害怕了。



当光头安排的人向红姐报告说发现了一帮子可以的人物的时候,红姐带着彭三马上就赶了过来。无巧不巧的是,姚九红一心想见识一下威名赫赫的黑龙帮,偏要自己装成妈妈桑带着小姐走进了张扬的房间,这也为张扬抓住她节省了时间。要不然的话,砸完歌厅张扬还准备再去砸舞厅的,要是再引不出来姚九红和彭三,张扬可能都再会带着人冲进桑拿浴室去。



只是,那种地方让姚九红经营的太肮脏了,有一点办法张扬也不愿意到那种地方去。



事情顺利的有点出乎意料,不仅不用去桑拿房,连酒吧也没用去就把人逮住了,所以张扬现在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在电话里接到了魏勇的消息,知道他那边也已经抓住了王为利的那个N奶,这才带着杨根才等人走出了花都会馆。



走出会馆的大门,杨根才这才明白为什么彭三离开的时候老板不让自己动手。就在会馆的外面,停着一排警车和一排军车,看到张扬出来,有两个人各自从警车和军车上下来,跑步来到张扬的面前行礼,随着张扬一摆手,两个人转身带着各自的队伍冲进了会馆之中。



这次王为利的事情张扬之所以动用了警察和部队,也是为了照顾自己那个老丈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宋培恒在这件事情里面具体陷得有多深张扬并不知道,可是在三天前自己找到宋培恒的时候,宋培恒听到王为利垂死挣扎不愿意放手,当时脸都白了。



张扬没有再问他什么,而是把电话打给了李正乾,李正乾沉思了一会,就让他去找晋中省军区的肖司令员。



终于明白,李正乾这不是在看自己的面子,而是为了维护政局不得不妥协,蹲在西山的宋老毕竟不是纸老虎,何况这里面牵连的事情还不仅仅是宋老一个人。当然,这里面也不能说就没有张扬的私心?



肖司令不仅是晋中省军区的司令员,而且也是晋中省委常委,听了张扬的安排以后,自然会按照张扬的要求要人给人。凭借着张扬提供的那份账册(当然是有选择的了),以及在花都抓到的彭三姚九红,还有花都会馆里面的那些小姑娘的控诉,围绕在王为利身上的光环被一点一点地剥去。



剩下的事情,李娜敏就已经能够顺利的应付下来。一夜纠缠之后,张扬和李娜敏分手,自己一个人前往首都。魏勇留下一部分人保护李娜敏的安全,带着其余的人回了济海。



九月,长空如练,碧海浩淼。炙热的阳光下,张扬身穿一身白衣白裤,带着一副墨镜,脚蹬一双软底的休闲鞋,手里挽着孙紫馨的小手,站在一手游艇的甲板上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衣袂飘飘,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看着张扬那俊朗的面孔,孙紫馨心间感到柔情似水,身子紧紧地贴在张扬的身上。“张扬,这一次你应该能够清闲下来了吧?是不是该考虑把家搬到欢乐城来了?”



“哈哈”张扬伸出右臂,紧紧的把孙紫馨搂在怀里,他知道孙紫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当时让孙紫馨到南沙来的时候,他就对孙紫馨说过一句话,把家搬到欢乐城来的那一天,也就是他和他的所有女人结婚的日子。



孙紫馨能够答应他来做这个什么特首,也就是被他这句话忽悠来的,要不然的话,孙紫馨哪里会来操这个闲心?现在,孙紫馨这事有点等不及了,变着方式催促张扬要名分呢。



“怎么,你不是说只做我的情人不和我结婚的么?现在等不及了?”张扬摸了一下孙紫馨小巧的鼻子,笑哈哈的问道。



“哼,才不是呢。”孙紫馨现在可不会害羞,身子往张扬的怀里靠了靠,低声说道:“现在飞扬公司的生意已经够大了,咱们的钱怕是几辈子也花不了吧?她们几个人也都有了孩子,人家也想要一个了。再说了,你也应该歇歇脚了吧?”



“我”张扬不由地一阵苦笑,我现在才多大啊我就应该歇歇脚了?就是我愿意,你爷爷会愿意么?别看孙思远现在都已经七十岁了,可还跟个老疯子一样,搞起他那些研究来就像是玩命一样,上次到首都去的时候他给自己看的那个叫做“东风神龙”的计划,还不知道多少年可以做好呢,那万一要是好弄好的话,没有个十年八年怕是也弄不出什么名堂来吧?再说了,那可是全指着钱撑着啊,我赚的少了还不够你爷爷化缘的呢,就咱这点钱你还想花上几辈子?这辈子够用就不错了。



可是,这些话他还不能够对孙紫馨说,不过,把家搬到欢乐城也算是条件成熟了。这次自己到南沙来,就是在配合孙思远的那个大计划安装一些设施的,要是进行的顺利的话,在年底孙思远就要进行一次实验。这可是国家的决定机密,就算是孙紫馨也不能告诉。现在董万昌就陪着孙思远派来的人在忙碌着,张扬只是借机多和孙紫馨在一起品味一下温馨罢了。



现在飞扬集团的各项业务开展得很顺利,李娜敏的两个任务也已经全部完成,进入了实际操作阶段,黄莺儿那一块更是财源滚滚,现在飞扬集团的新能源电动轿车已经列入了好几个国家政府购车名单,电动车所用的电池也有了新的突破。



总之一句话,张扬的事业现在进行的都比较顺利,飞扬集团的收益用日进斗金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了。自己最大的孩子,也就是李娜敏生的那个长子长孙李文浩都已经快七岁了,再不把婚礼办了也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其实,不用任何人催,张扬自己也已经有了这个打算,毕竟现在南沙特区的法律也没有规定男人必须一夫一妻,当时制定特区婚姻法的时候,大家都好像是忽略了这个问题。



“嗯,等忙完这件事情,我就和曼诗她们说,尽快把家搬过来,今年年前得把咱们的事情办了。”张扬紧了紧圈住孙紫馨细腰的胳膊,在孙紫馨的耳边神情的说道。



“真的么?”孙紫馨几乎都有点雀跃了,满脸喜色的高声叫道:“那可是太好了,但是你说话要算数啊,我都被你骗了好几年了,也不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到张扬坚定的点头,孙紫馨也不顾后面还有人看着,呼地一声扑进了张扬的怀里,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我一会儿给小雨和美津子打电话去,她们也等着给你生个孩子呢。”



不是吧?人家那两个人可是为了自己的事业不想要的,要是想生早就生了。



重生之都市异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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